從五月個人申請錄取放榜,我成為銘傳大學的新鮮人,我迫不及待地去搜查科系資訊,想把未來四年的旅程都再好好規劃一遍,讓自己能「榨乾」校內資源,我第一個去探索的地方是應兆紀念圖書館,圖書館有別於我的畢業高中是有插座的木桌及有創客空間,讓我能和我的組員一起討論報告,我最喜歡圖書館的四樓戶外閱讀空間,雖然那兒也稱不上戶外,我格外享受那陽光灑在身上的瞬間,多麼幸福的瞬間,不知道在看這篇的讀者的你也是否能感受呢?
身為一名吃貨的我,大學裡的學餐是我省錢的好所在,我第一個去的餐廳是Dcard版上推薦的源一滷味,那裏用餐時間時晚餐常常大排長龍,而滷味值得推薦,但就是考驗自己的排餐組合,畢竟源一比較外面的滷味還便宜些,加上有三個湯種可以選擇,養生雞湯是我唯一選擇,這樣一碗有時候不到一枚金色銅板,還真是划算!在我的排餐組合裡,我一定會夾麵及高麗菜,剩下的就是看當天要怎麼吃,這裡的滷味不同於家鄉是這裡可以當一種主餐,但是家鄉的滷味卻是宵夜點心的選擇,使我對滷味有不同的見解,希望自己可以研究最划算的排餐組合!
大學跟高中的不同地方,讓我最有感的是主動性,例如:選課、加社團、打工,甚至少男少女都期待的戀愛學分,都有在這四年發生,因為自己有權利去選擇自己想要的,不在像高中會硬性規定加社團或者選修課很少,選課更自由點,而我意外自己沒有加社團,但是加入「銘傳一週」對於我來說是種跨舒適圈,希望自己能好好的學習並有收穫!最後,祝福各位銘傳新鮮人們能擇你所愛,愛你所選,努力地「榨乾」學校!
(文/黃蔓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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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踩在一塊塊磚紅色的地磚上,用著極為緩慢的速度慢慢從山腳下的一隅走至山頂,並仔細聆聽著樹葉間的摩擦聲,這個過程頗讓人有種悠然自得的感慨。高中時,鮮少有機會體會這種閒適感,生活的忙碌,迫使每一條神經時時刻刻都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直到學校放榜後這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才逐漸淡去。
上大學後,最讓我感到新奇的,就是學餐了,高中時,我是跟著學校訂或是自己帶,所以當我發現校園裡有各式五花八門的學餐時,不禁讓我眼睛為亮。每到午餐時間,便可以看見學生餐廳洶湧的人潮,經過幾次人潮的襲捲,自助餐所剩的菜已經寥寥無幾,以至於成裝完的便當總是看起來格外的空虛。那一日,買好午餐後,我便先走進下一堂課的教室,當我吃到一半,才猛然發覺周圍同學的面孔竟然看起來是如此陌生,內心不禁興起一種不安的預感,而在老師點名的那一刻才確切證實了我的想法。
發覺誤入其他班班會的我,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慌亂的低下頭並慢慢的用餘光觀察四周的景象,身旁的學姐似乎是發覺我的異樣,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著我的全身上下,沒有勇氣起身走出去的我,竟就這樣糊裡糊塗的聽完別班的班會。在高中時這種事情基本上不太會發生,因為每一堂課的教室及位子都是固定的,往好處想這也算是一個新奇的體驗了。

(文/徐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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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的炎夏已過,正如同青澀的高中時光已飛逝。而在九月開學一直到期中考試的十一月的這段時間,我作為銘傳大學新鮮人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每當我走過銘傳大學校園的紅瓷磚,涼風徐徐吹過人行道兩旁落葉紛紛的景象。我經常會去「探險校園」。第一個探險的地方便是我所就讀銘傳大學桃園校區的應兆圖書館,和高中的圖書館不同,大學的圖書館有更豐富的藏書和完善的系統服務,不僅能讓我們認真閱讀,也成為我們在課餘時討論議題的地方。
第二個探險的地方則是我經常去上課的P棟大樓,二樓的應中系有古色古香的中國茶教室和長椅座廊,三樓應日系有日本文化體驗教室和茶道部,四樓的應英系就像來到哈利波特的世界一樣美麗且特別,甚至有一間教室有一整面牆的美國國旗……這一間又一間的特別教室成為我跑班的動力,並隱隱期待著能到這些教室上課。最後一個探險到的地方則是源一學餐,它如同桃花源一般藏在校園不起眼之處「初極狹,夾縫數百步,豁然開朗」講的便是我發掘到源一的經過,源一的滷味真的非常美味,值得我今後大學四年無數次光顧。
不過大一新生最痛苦莫過於便是早上八點的課程了,相比以前高中時五點就要起床還能精神奕奕的上一整天課,現在到了大學,反而不如從前一般,即便八點起床也十分疲憊,上了一天課後還要去社團,回去還要做報告等等,讓我體會到在成為一個銘傳人之前,我們這群新鮮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文/王姿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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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因身體所以大部分的時光並不快樂,某些記憶似是碎玻璃隨時都會扎傷心臟,所幸擁有朋友們給予的溫暖讓我能夠苟延殘喘地生存。
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是處於穩定的狀態,但我卻仍想踏出自己的舒適圈,就像未破殼的雛鳥卻急著遨遊天際。
初次在大學正式上課時,和當初面試時的感覺截然不同,有種「我真正成為了大學生」的感受,但亦很快就感受到了高中與大學的差異性,課堂結束後大家鳥獸散,不像以往高中下課時大家會一起到福利社和福利社阿姨閒話家常。
當初離開家裡時,我對父母放下豪語和他們說:「放心啦,我大概三、四個月才會回來一次。」結果不到一個月我就以要拿吉他的理由回到高雄。吃到媽媽親手做的親子丼、鮪魚玉米吐司、南部才有的丹丹漢堡。回憶的按鈕就像是被瘋狂點擊,許多童年的記憶好似於我腦海中閃迴,距離能夠讓那些已模糊的記憶清晰,使心田那股思念的風更加猛烈。
明明已經和家裡用了一樣的沐浴乳,但家裡還是有一股特殊的香氣,或許是我的童年與回憶吧。
在新生健檢時我發現來不到一個月我就已經瘦了五公斤,雖然當初我對北部物價較高這件事情就已略有耳聞,但實際打壓我的荷包時心依然痛到不行。順帶一提,源一真的是我的救星。
在生命這條路上走著走著,從高中到大學的感受大概就是高空彈跳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熟識的人寥寥可數,即使我能配合北部人較快的生活步調,但偶爾還是有想要放棄一切回到舒適圈的想法驀地浮出,但我知道不能在這裡停下,即便前方的道路滿佈荊棘,我依舊想要找到屬於我自己燦爛的花朵;抑或是成為那朵花。

(文/陳威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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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九日-我中學最後上課天的日子。那天是個傷感的一天,但現在看回頭,那天是個既傷感但又充滿未知的一天。在中學最後上課天的那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銘傳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九月二十六日,我從香港機場出發乘撘台灣的長榮航空抵達桃園國際機場。在機上看到飛機續漸飛離香港時,我哭了。但悲傷的心情很快便過去,因為我即將就可以在台灣這片土地生活。同時還有很多未知的人和事情在等著我去發掘。從中學畢業到大學就讀,就等於又從一個地方的老骨變成另一個地方的新鮮人,一切又要重新開始了。
十月十八日我才結束我二十一天的隔離生話,可以回歸到學校的校園生活。但其實真實的一面就是九月大家都已經開學,要認識的已經都認識好了。試問誰還會去特地的理你呢?所以十月十九日我就像一個患有社交恐懼的小孩子一樣的站在邊緣的看著大家打球、上課、吃飯。幸好的是台灣的同學們真的很熱情,未過多久就已經過來跟我聊天,有些同學還請我吃糖果。那段日子,是我在踏進台灣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人間美好的一天。總算是正式打開了那對未知的大門吧。
未知的事物往往是令大多數人覺得恐懼,但有一些人會覺得去尋找未知的事物是一件興奮的事。大學有的是未知的人和事,每一個環節都存滿了未知和不確定,雖然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但來讀大學不就是要追尋躲在未知背後的事嗎?

(文/張銘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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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光線」是生活中最重要的美感之一,來到位於龜山的銘傳大學之後,我時常能看見這些光線在校園裡如幼獸一般,好奇地探頭張望。它們有時成群結隊,在圖書館裡用最直白的波紋打在書本上;有時孤零零地在來回的電梯裡站崗;有時又在鯉魚翻騰的池面上仰泳。每一次瞥見這些細微的光,好像都是與這所學校的一次會晤。
某天中午,我和同學們去到了第二餐廳的三樓用餐。我們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看見四周是落地的大玻璃和一排排的卡座。為了離陽光更近一些,我主動坐進了最裡面的位置。那天天氣很好,身旁窗外聳動的樹葉,似乎在配合著陽光的舞步。有幾片樹影落在我的腳邊,麻雀撲棱著翅膀飛了進來。飯後我拿出剛剛借的詩集,杯子裡泡的是高山烏龍,心情是何其的愜意。隨著時間推移,太陽光逐漸變得濃郁,一抹橘紅色的、不摻水的夕陽塗在書頁上。書上寫著:「三月在兩肩晃動/裙裾被凝睇所焚,胴體/溶失于一巷陽光/餘下天河的斜度/在空空的杯盞裡。」這是一首商禽的詩,他用一種瀟灑的態度形容歲月,而在這樣的時分之下,更有年月流轉之感。
回教室的路上,在圖書館前的階梯看見幾簇金色的光暈,像是上天捻一撮金箔灑下,妝點無趣的石板磚路。視線跟著光的來源移去,原來是「應兆紀念圖書館」門面上金字反射的餘暉。 我一步一步地踩著這些光團,彷彿也踩著時間,它們似乎都在指引我的前路,緩緩織起我和這所學校千絲萬縷的回憶。當我再走向前時,似乎有些迷霧,卻足夠明亮。

(文/楊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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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記憶角落總會有間小賣部的存在,裏面陳列著各種零食,甚至販賣些古早時期的糖果,彷彿定格住時間的老照片,在陳舊的木櫃上望著形形色色遠去的學生。
曾經我也是其中的學生,下課時總是一下子拿著好幾袋的零食,排著長長的隊伍與朋友竊竊私語,當時天板的白熾燈很扎眼,晃的人眯起,我抬手擋住燈光。能聽見耳旁沙沙的細碎聲,在狹小的空間內無限放大,感應的自動門聲,收銀的刷卡機所發出的嗶響。我仰頭放下手,裝潢造型的天花板上錯亂著LED燈,總是如此的,大學的燈光已經不再刺眼,來往的人沒有穿著統一的制服,貨櫃上的東西都在頻繁更替。
大學的全家的確是更加便利,區別於小賣部不僅可以在全家裏面提款取錢,連生活用品跟書本文具,這些從前在小賣部遍尋不到的,輕而易舉就能從中取得,對匆忙的大學生而言,是必須的存在。只是偶爾掃過包裝整齊的貨品,也會想起小賣部中令人懷戀的零嘴,那每節下課可以相約結伴的同學,那昏暗午後驟然亮起的燈。我熟悉又陌生的觸碰大學的事物,剛進入就被迫接受並適應著它們的改變,就像小賣部和全家,其實它們也不過是眾多分別中的其中之一罷了。
也許這些分別總不禁讓現在的我去對比,但未來四年過後,它們都會成為回憶的一環,成為無法代替的過去。

(文/華紫雲)

>>>版面插畫/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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