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專題】從歐美經驗 反思通識課程再建構-3

哥倫比亞大學在通識教育的領航角色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開設西方文明課程,以避免美國移民社會因歐戰而分裂。從此,美國成了通識教育的領航者,隨著知識爆炸與社會結構的進一步變遷,通識教育又在二十世紀末重新受到世界各國高等教育的重視。 哥倫比亞大學通識教育實施得比哈佛大學還早,其人文課程規劃更深刻影響到美國中西部的芝加哥大學,以經典教育(The Great Books)為主軸的通識教育,可說是當代大學通識教育典範。尤其是所謂的核心課程(Core Curriculum)正是成功地調和基礎教育與專業知識,打破系所界限,融合傳統與現代之價值與思維的規劃,型塑了哥倫比亞大學的教育特色。 根據Daniel Bell在《通識教育的改革》一書中替哥倫比亞大學規劃一套比較完善的通識教育課時指出,現今教育應該追求下列六項目標:一、克服理智上的偏狹性;二、覺察到方法的重要性;三、獲得對於歷史的體認;四、呈顯各種觀念如何關連到社會結構;五、了解到價值會滲透到探索的方式;六、指出人文學具有教化的功能。哈佛報告紅皮書的副標題即為「自由社會中的通識教育」,該報告書提出有效思考、與人溝通、恰當判斷、分辨價值,是自由社會必備的通識能力。 二十世紀初的美國高等教育已進入德國式專業教育階段,過度專門化使學生忙於應付課程要求,而忽略知識探索,教育專家佛雷斯諾疾呼:「大學是知識探索的園地,不是職業訓練所。」隨著教育普及,學校設立越多越雜,各級、各類學校的分工模糊。大學功能丕變,不再在乎學生個人,而只關注整個社會的需求;不再在乎建立都柏林大學教育家紐曼不朽的「自然秩序的真理」,而是去發現新的事物;不再培育通才,而是訓練專才。

發表迴響